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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之子:黑鹤——为孩子还原大自然的人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表时间:2017-04-20  作者:格日勒其木格·黑鹤  阅读次数:352
内容简介:『在群山丛林的环抱之下,老太太头扎方巾,右手拄着拐棍,站在撮罗子前,似乎在审视着自己的营地。她的左手正在抚摸着一只抬头向她乞食的白色小驯鹿,在她身后不远处,还有两头长着巨大犄角的成年驯鹿。但在整个画面中真正显眼的,是伫立在老太太身边的一头银灰色的雄壮猎犬。』

《《儿童文学》典藏书库·“自然之子”黑鹤原生态系列——叼狼·疾风》
 
出版社: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
作者:格日勒其木格·黑鹤 著
出版时间:2017年01月

草原小镇上的少年芒来无意中在坟地里得到一只银灰色的小狗。在他的精心照顾下,小狗迅速成长为一头漂亮的猎犬,而这种猎犬正是在北方已经将要绝迹的蒙古细犬,一种古老的中国原生猎犬。草原上的老牧人为这头猎犬起了名字,额·特日克。这名字来自古老的蒙语,意为熊,像熊一样强悍的猎犬。

特日克的身上确实留存着蒙古细犬古老的血统,刚刚成年,就捕获了一头进镇子偷食家禽的狼。它将狼咬死之后叼回到芒来身边,尽显一头优秀猎犬的素质。也正是因为这次捕狼,让特日克声名远扬,一位辈分极高的远房亲戚——猎人德子——慕名而来。芒来的父亲无法拒绝长辈的请求,无奈之下答应将特日克送予德子。德子趁芒来熟睡时偷偷将特日克带走。

在山地里,特日克猎犬的本性被充分地激发出来,它捕猎鹿和狍子,跟其它的猎犬一起围猎野猪,甚至在没有猎物去追捕流浪狗和猫。总之,只要是视野中出现的除了人类之外的所有活物,它都要捕杀。但是,德子却终于难逃狩猎人的宿命,在一次出猎时误入野猪套索,与野猪同归于尽。

格日勒其木格·黑鹤,蒙古族。与两头乳白色蒙古牧羊犬相伴,在草原与乡村的接合部度过童年时代。他出版有长篇小说《黑焰》《鬼狗》《黑狗哈拉诺亥》《血驹》,中篇小说单行本《狼谷炊烟》《狮童》《狼血》《叼狼》《旗驼》等,中短篇小说集《驯鹿之国》《狼獾河》《狼谷的孩子》《静静的白桦林》《克尔伦之狐》《黄昏夜鹰》等,长篇开放式散文集《蒙古牧羊犬——王者的血脉》《生命的季节——二十四节气》《罗杰阿雅》等多部作品。曾获中宣部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、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、冰心儿童文学奖、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、榕树下诗歌奖、台湾地区“好书大家读”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等奖项,有多部作品译介到国外。

【精彩书摘】

就在那天的黄昏,安达收到了一件礼物,那似乎是来自远方的邮件。

一件大概长一米宽六十厘米的邮件,不厚,也不重。邮件的外面仔细地用一条旧的床单包裹,又用透明胶带细细地一圈圈缠绕。因为在漫长运送过程中的磨损,贴附在包裹上面的快递单子已经模糊,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迹,不知道是从哪里寄来的。

安达收到这个快递时,正在给依玛和白喂食。

噢,这头新来的细犬,安达给它取名叫白。确实,他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名字来形容它,这样纯净的白色,所以,就暂时叫它白,小白。

安达已经开始懂得怎样饲养依玛和白。

每天,上午九点和下午三点,他会给它们喂两次食。

他自己配制的食谱,泡软的犬粮加上一些从小镇上肉店买来的碎肉。黄昏的时候,他会再给每头狗一根巨大的牛棒骨,那上面还有不少没有剔干净的肉。他喜欢看这两头细犬如获至宝般地用两只前爪抱住骨头,趴在地上啃咬。它们的上下颌合拢时拥有巨大的力量,像他手臂那么长的骨头,骨头的两端它们可以轻松地咬碎,那些新鲜疏松的骨质被它们啃咬得粉碎,直接吞下。而中间那些坚硬的部位,它们同样咬得粉碎,但坚硬的骨茬像刀片一样细长而尖利,它们直接舍弃,但里面新鲜滑腻如同果冻般的骨髓,则被它们舔拭得一干二净。当它们心满意足地舔着嘴角和爪子上的残渣站起身的时候,地面上就只剩下散落的干瘪骨片了。

安达坐在那里看着它们将两根大骨头消灭掉才起身,这时他才想起这件来自远方的邮件。

他坐在桌前,用刀仔细地裁开了最外面满是灰尘的床单,里面是快递专用的塑料袋子。划开塑料袋子,里面又包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塑料,他用刀将这一层也小心地划开。

看到里面的包裹,安达的心跳有些加速。

其实里面的包裹是一件旧的抓绒衣。那是他多年前送给秋鸟的,美国的一个猎装品牌,迷彩色,上面是深秋落叶的颜色。在那时使鹿鄂温克人尚可狩猎,秋鸟非常喜欢这件衣服,每次外出寻找驯鹿的时候,都能看到秋鸟穿着它。

安达小心地解开了这件旧衣服,他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
正如他所预料的,抓绒衣的里面仔细地包裹着一幅画,一幅油画。

秋鸟又开始做画了。

只看了一眼,安达就知道这是他曾经熟悉的秋鸟的画作。在这个一生生活在丛林里的画家的画里,永远有高于技术之上的东西,那是真正能够打动人心灵的衡久的力量。

他将这幅油画拿到窗前,这样可以更清楚地看清画的细节。

画面上,是一幅秋日森林中驯鹿营地的场景。

在群山丛林的环抱之下,老太太头扎方巾,右手拄着拐棍,站在撮罗子前,似乎在审视着自己的营地。她的左手正在抚摸着一只抬头向她乞食的白色小驯鹿,在她身后不远处,还有两头长着巨大犄角的成年驯鹿。但在整个画面中真正显眼的,是伫立在老太太身边的一头银灰色的雄壮猎犬。

安达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。

他将这幅油画小心地平放在桌子上。

他站在窗前,向外望去。

窗外是无边的草原,而他望向的方向,正是更北方的大兴安岭丛林,他的使鹿鄂温克朋友,就牧养着驯鹿,生活在那片广袤的丛林深处。

就在此时,卧在院子里的依玛和白突然起身,显然,似乎是有什么惊扰到它们。

它们直接向前奔去,然后站定,向地平线上眺望。

在黄昏的光线下,它们像两尊精美的塑像,流线形的头颅,宽阔的胸腔,熨贴如锦缎般的被毛,修长而有力的四腿,马刀般弧度优美的尾巴,从鼻尖到尾端流畅得无可挑剔。事实上,一位真正了不起的雕塑家也未必能塑造出这样完美的雕塑。

在依玛和小白的身体内,流淌着最古老的北方猎犬的血。

它们迎风而立,机警的目光扫过黄昏草原上被夕阳浸染的地平线。

岁月流逝,草原上再无猎人策马引领猎犬追逐野兽的场景了,而这两头猎犬,竟然已是北方古老狩猎文化最后的余韵。

安达想,自己也许应该写一本关于蒙古细犬的书了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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